时凌看了宋明雪一眼,冲谢歧笑了笑,接着道:“是明雪的朋友。”
谢歧没有理时凌的话,而是侧目看向宋明雪,唇角一勾,声音哑下来,带着缱绻重复了一遍。
“明雪?”
天地良心,谢歧从来不敢这么唤宋明雪。
在这么多年里,能这么唤宋明雪的,他知道的有且只有两人。
一个是李逢真,一个是江周。
与宋明雪同辈的,无一不叫他师兄亦或是道友。
就连谢歧也不例外。
谢歧顺着时凌的话重复了一遍,竟然觉得唤“明雪”二字分外好听。
宋明雪此时此刻没时间料理谢歧。
他只是看着时凌,瞧着他那被一寸一寸压弯的脊梁,想到当初那个在地牢里,被看守甩了一鞭子,打出一道红痕就痛得嗷嗷直叫唤的时凌,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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