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雪与时凌相望而坐,瞧着时凌低眉顺眼眸色空洞,甚至交叠的领口也挡不住肆虐的红痕。
宋明雪在袖口中将玉瓶攥的咯吱咯吱响,他想要对时凌说,自己想要帮他救他。
可是二人都明白。
炉鼎印一旦刻上,就连楼重白自己也解不了。
就算日后杀了楼重白,那该死的印记也不会消失。
仿佛一旦烙上,这一生就毁了。
时凌苦笑一声:“我不止一次的想过去死,可死去对我来说都是奢求。”
炉鼎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前,连自杀也是不被允许的。
“明雪,我回去了。”
似是得到楼重白的传讯,时凌轻叹一声,轻飘飘的站起身与宋明雪辞行。
宋明雪已经够瘦了,可时凌还是比他瘦了一圈,脸颊两侧凹陷着,明明是正好的年纪,竟然已经被折磨出老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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