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澜站直,一步一步重新来到陈培面前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坐在椅子上枯瘦的小老头。
“你以为陆风他能赢得了明道派的谢歧么!”
谢歧。
这个名字一出,陈培倒是想到了些好玩的事。
陈培眯了眯窄小的眼睛,原本浑浊无光的瞳孔在幽暗中发出老鼠一般瘆人的光:“观澜你骗了我们。”
陆观澜一怔。
“沧澜学府的徐上观今年破例收了七位弟子,除了那个姓齐的散修,单家的,沈家的,还有两个外来人。”
“一个姓宋,一个姓谢,当时观澜你怎么跟我们说的来着?”
“说他们两个是穷苦散修,天资一般,不足挂齿。”
“这二人差不离就是李逢真那个老疯子的徒弟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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