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澜学府中心石台上,叶复换去沧澜学府破破烂烂的陶土色弟子服,身着一身雪白常服,眉眼清明,落于徐上观身后半步,师徒二人缓缓朝山门方向走去。
走到一半,徐上观似乎还是不放心,驻足侧目:“为师方才与你说的,可记住了?”
“为师也不藏着掖着,持尧是为师最满意的弟子,而你……”徐上观凝视着沧澜下远山之外,眉心微蹙:
“是为师最担心的弟子。”
“三年前,比起你的天赋,为师更喜的是你这副如水的性子。”
叶复垂下眉眼,再次郑重的冲徐上观躬身行礼:“先生谬赞,能得先生教导,是弟子三生有幸。”
徐上观欲言又止,听了叶复这话只得摆摆手:“算了算了,为师所授你的沧澜秘术能侦透这五州中最玄妙的秘境,最难杀的邪祟,最难缠的仇敌。”
“这是为师能教给你的,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悟了。”
“人心是最难看穿的。”
徐上观的手指捻着破烂的衣角,心中沉甸甸的石头压的他一夜之间老了数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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