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扒在冰幕上,羊群就在眼前,白花花,肥嘟嘟的挤在一起,就是过不去。
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!
她深吸一口气,又吐出来,“算了,做人不能太贪心。”
哭丧着脸嘟哝着,“越看越难受,走了,回去找乐乐。”
转身垂头丧气的走了几步,看见了刚才那棵小草。
“诶?”
被她跺好几脚的小草完好无损,一明一暗地闪着微光。
宋栩愣了愣,弯腰把草捡起来。
接着她眼睛一亮,攥着小草,转身走向冰幕。
伸手触到冰面的瞬间,像穿过了一层薄膜,轻微的阻力,然后扑了个空。
她整个人穿过了冰幕,脚踩在松软的雪地上,鼻腔里灌满了膻味,耳边全是羊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咩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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