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姐从隔间里出来,一边洗手一边瞥了她一眼,“这才几点你就喊累?谢达那边还没审完呢。”
“别提了。”王波扯了张纸巾擦脸,“那老小子看着老实巴交的,嘴硬得很,进来好几天了,一句实话没有,问就是冤枉。”
婷姐笑了,“死鸭子嘴硬?他那烟花厂炸成那样,方圆两公里的玻璃全碎了,打更的三个保安全都炸死了,他还冤?”
王波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,“可不是嘛,嫩市那边查出来了,他那厂子不止私制土炸药,还往东南亚走私半成品炮弹,诶婷姐,你听说了没?国安部都介入了,估计过几天就得下来人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“你以为呢。”王波靠在洗手台上,“这次已经上升到重大恶性事件,听说上头很关注,要是表现好没准还有一线生机,就现在这样,他死定了。”
婷姐甩了甩手上的水,“你说他都进来好几天了,律师也没见着,家里人也联系不上,他到底有什么依仗?”
王波叹了口气,“谁知道了?你说他多烦人,大老远的来咱们J市整这么大事,这几天上上下下的全都加班,我都三天没回家洗澡了,感觉都要臭了。”
婷姐擦了擦手,“臭就臭吧,要不是他来J市搞这一出,你也不能被调来咱们分局,你现在可是咱们分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中队长了。”
王波扶额,一脸痛苦,“婷姐你别说了,我宁可不升这个职,也不希望出这么危险的事,你想想,那天的炸药万一真炸了,后果得多严重。”
婷姐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行了,没炸就是万幸,前几天谢达还牛逼轰轰的,这两天眼皮开始耷拉了,估计也是慌了,走吧,继续提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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