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鼻尖上的‘针灸’震惊成了斗鸡眼。
这么细的一根针,凭什么一下射掉她三分之一的血?!
下一秒,剧痛入脑,她眼前一花。
天!
又是神经毒素!
脑袋里像是被扎了无数根针,疼的她眼泪都下来了。
一边流泪一边塞嘴里一个蟹黄包。
同时抬头看去。
头顶的树杈上,一只松鼠护卫腮帮子鼓得溜圆,气得直抖。
指着香香猪的尸体,又指了指她,破口大骂:“吱吱!吱吱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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