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要是这条路没了呢?
要是他死了呢?
那些人的里程任务可就完不成了。
他睁开眼,又闭上。
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上的石子。
抠了一下。
又抠了一下。
一块土坷垃被他捏成了渣,没人看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