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山见此却警惕起来,一只手暗暗握着刀。
“大人,县令大人给小人说了,他与您乃是同科,您放心,您的那份礼,小的已经备好了。”说着便拿出银票双手递上。
江行舟冷哼一声,“你可知本官为何被贬至此吗?就是因为本官从来都是认理不认人!何乡绅,你还是出去将家里人都叫来,本官开始审案了!”
何怀仁见对方油盐不进,只得咬咬牙离开,紧接着带东西匆匆前往县衙,在他心里,天下就没有不贪的官。
县衙。
何怀仁将礼物奉上,小心翼翼又挑拨离间道:“大人,这何二明明是自缢而死,可江县尉非要说是谋杀。小人还提了您与他乃是同科进士,可江县尉一听这话,便将小人骂了个狗血淋头。”
封砚初抬起眼皮道:“哦?是吗?放心,等他回来,我好好分说分说。”说完便将人打发走了。
之后,他自然是收钱不办事,找各种借口拖着。
直至何怀仁从其余人那里一打听,才知道新来的县令胃口很大,那点子东西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,随后又送了两次。
可这前前后后一耽搁,便是十日,江行舟不仅审出了何二被杀案,又牵扯出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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