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柏生与白知祁两人连忙点头应了,“我不问了。”
“我必定守口如瓶。”
白知行听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朝父亲拱手道:“时辰不早了,儿子先行告退。”
白柏生巴不得赶紧打发了次子,挥手道:“去吧,去吧。”
等弟弟离开之后,白知祁再也忍不住,吐槽着,“父亲,要儿子说你还是尽快给二弟换一家私塾吧,他现在愈发的呆性了,做事一板一眼,甚是死板。”
白柏生叹道:“若是以前,为父还能说他两句。但是自从被罢官定居宁州之后,但凡多说两句,他便揪着话里错处不放,为父如何敢说他?”
“唉——”父子二人异口同声,甚至连神情和动作都一模一样。
现在全家也就封简询还能说对方两句。别人一旦开口,正确还则罢了,若是行为不符合对方心里的道德预期,迎来的将是一通说教。
两人又说了一会话,就在白知祁准备离开之时,封简询身边的丫鬟倩儿进来。
白柏生以为娘子有什么要事,忙问,“可是大娘子那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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