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妈妈一边给封砚初换外出的鞋,一边说:“是啊,安家四郎君要参加明年的会试,安家大郎也要调入京城为官,所幸全家都回来了。原本秋末就能到的,只是路上耽搁现在才到。”
这安家老太爷在世时任户部尚书,安老太爷没了以后,安家表叔读书不成,身上也没个一官半职,只有长子考中了个同进士,调任地方为县令。
当时朝中正值几位王爷夺嫡争位,安家在京中除了几家姻亲,其余人并无官职,一家人便随儿子去了地方,最后还是老侯爷暗中操作几年就升任崇州知州,如今眼看着又要重新回京。
道路上的雪,被下人扫的干干净净,封砚初裹着小披风,捧着手炉朝老太太住处走去,才到门口就听见一阵欢声笑语。
进门后,就看到屋里有不少人,除了自家人以外,还有安家的女眷和孩子,表婶杨氏,安四郎的妻子吴氏,以及安家六娘。
他行完礼之后,被祖母拉着介绍了一圈,然后又让他去前院找父亲。
来到外院待客处,祖父没在家,待客的是父亲和二叔。
“儿子给父亲,二叔请安。”然后朝其他人见礼。
父亲指着他对安表叔和安四郎介绍,“这是我的次子。”然后指着安四郎,特意对他说,“这是安家四郎,你四表哥,读书最刻苦努力,明年就要参加会试,你也应当向他看齐。”
“儿子记住了。”
安四郎见世子专门让大郎和二郎出来见客,自然明白这是看中的意思,也顺势问了几句,“你现在学到哪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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