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简宁将次子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,见如此镇定,以为对方确实认真,心中不怵,便让先背书,又问了其中的意思。
对于封砚初来说,背书和理解只是基础,但要是继续深入,就不行了,真应了那句怕什么来什么。
起初封简宁对次子的表现很满意,便稍加深入问询。若是旁的孩子回答不上来很正常,但落在封砚初身上很不对劲。
“这部分,先生还未曾深入讲解。”
“杨先生虽未深入讲解,但他给你特意布置了,让你回去温习,可见你并未将话放在心上,认真地样子都是装出来的!”封简宁之前心中那股子异样之感终于得到了证实。
“说!你在房间究竟在干什么?”他怒极猛拍桌子,厉声呵斥。
别的孩子面对这场景或许早就怕的,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。可封砚初是谁,这根本吓不到,依旧嘴硬道:“儿子没做什么,写完课业,只在房间里玩一会华容道。”
“还在胡扯!”封简宁指着次子气的想将对方打一顿,但未的到证实之前就动手,这小子一准会给老太太翻舌头,便想着找证据出来,“方恩!”
方恩早就在书房外候着,这是世子爷担心二郎君半道逃走,他听见名字,进门行礼,“世子爷。”
“带上两个人,去这小兔崽子的房间里,好好搜检一番,我倒要看看他藏着什么秘密!”封简宁有些担心次子被外人引诱,看些杂书,耽搁学习。
以封砚初的揣测,家长一般是担心孩子被人引诱学坏,逐渐不受管教。可以他目前的年纪来看,最多是被外物耽搁。而外物要么是外头的玩具,要么是杂书。父亲知道他对那些玩具不感兴趣,只能是担心另一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