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不是二叔和咱们一起吗?”
“二叔是身体不适吗?”
方恩没有说话,而是看了封砚初一眼,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大郎,他震惊的嘴巴都差点合上了。
马车上,所有人都争相和封砚初坐一辆,最终只有封砚敏和封砚开成功。
“怎么回事?”刚上来,大郎就问道。
“是祖父的意思。”封砚初并未细说,毕竟告长辈的状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上次很没意思,今天我可要好好练!二郎,等练好了咱们去打猎!”封砚敏兴奋地说。
“好啊,好啊。”
封砚开转动眼珠偷偷瞥了一眼二郎,又转头看向长姐,神情中带着些许不赞同,“姐姐,你是女孩子,这样不太好吧。”说到此处或许觉得不妥,又道:“别到时候伤着就不好了。”
封砚敏没听出来,以为大郎觉得自己学不会骑术与射箭,怒目而视,“怎么可能?你学的会,我自然也学的会。”
封砚初听出大郎的意思,觉得他一个小孩子,思想就如同那些老学究一般,少不得要纠正,“大哥,姐姐虽是女孩子,可我并不认为她比旁人差,就拿上学来说,除了姐姐以外,咱们所有人都受过先生的批评和责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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