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轻叹一声,起身吩咐,“沏一盏肉桂茶来。”只要一想到这个女儿,就心中难受。
没一会儿,封简仪携女孙冉进来,她是老太太头生的女儿,年岁不到四十,或许因为家事烦忧的缘故,面上带着悲苦之色。
她刚行完礼坐下,老太太便道:“怎么今儿想起过来?”
封简仪接过青梅手里的茶,亲自奉给母亲,脸上有一抹微红,嘴角含笑,“太后薨逝,母亲进宫祭拜想必十分辛劳,女儿特意回来看望。”
老太太接过茶,鼻子微微耸动,眉心蹙起,言语中带着责怪,“你这是一大清早就喝酒?”
封简仪忙捂嘴退回到座位,神态中不甚在意,“女儿心中悲苦,浅饮两杯解愁罢了。”
老太太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意思,“难怪女婿在地方任职这么多年不见政绩,孙尧又是那样,你这个大娘子都如此,更何况他们?”
“如今连母亲也要如此说女儿吗?我也并非一开始就这样,前些年也是费心操持,可到头来竟便宜了旁人。”封简仪说到此处开始抹起眼泪。
孙冉有些手足无措,她觉得有些丢脸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身为女儿的她,只能上前安抚。
封简仪见母亲不接话,顺势拉着女儿的手哭诉,“我如今就指望冉儿能找个好婆家,可弟妹根本不上心,竟用那些不成器的人家应付。”
老太太本就疲累,被女儿这么一闹,只觉得头晕,挥手打发着,“无论你有什么想头也要按住,试问国丧期间,哪一户人家敢宴请相看订亲?有什么事国丧过后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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