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敢,怎敢。”封砚初说话间接过茶叶。
最后是江行舟,他果真两手空空,不过行为间多了一些不羁,哈哈笑道:“哈哈哈,在下江行舟,家中就我一个,封二郎君一瞧便知,在下可没有好物相送,只得空着手来拜访,还望勿怪。”
“江郎君能来就已经很好了,封某怎会是那种嫌贫爱富之人。”封砚初说话间请众人坐下,又亲自为三人斟了茶。
“嗯~好茶,好茶!”江行舟接过茶便喝了起来,忍不住赞叹。
元康实在看不下去,连连摇头,“牛饮,牛饮!”
其实这也只是封砚初日常喝的茶,他见江行舟爱喝,又为他添了一杯,“好喝便多喝些,我瞧三位都是爱茶之人,一会带些去!”
其实元康刚尝了一口,便发觉自己宝贝似的茶还不如人家拿来待客的,心中便隐隐有些后悔送茶叶做礼。
闲谈间,封砚初打开谢鹤川带来的策论,果然不俗,字字珠玑。几人倒是开始讨论起来,期间相互争论,好不热闹,方才短暂的陌生与送礼带来的尴尬瞬间消散。
直至暮山回来,众人这才察觉,到了该走的时候。
“简直酣畅淋漓,痛快!”所有人都觉得此行不虚。
最后,暮山为每人包了些茶叶,临行前几人又相约下次探讨。
不知不觉间,天色渐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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