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封砚初很诧异,放下手里的书,上下打量了一番,调侃着,“哟,眼前的还是我那喜欢玩乐的三弟?或者今日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?”
三郎被说的不好意思起来,“什么嘛,是我姨娘每日盯着我,必须让我写完功课之后,才可以出来。”
这么说,封砚初就理解了,张姨娘这几年迷上了打叶子牌,但是因为三郎不爱学习的事情,总是受到大娘子和封简宁的批评。
前天,王锦娘来看他之时,还拿了一双新纳的鞋,看来张姨娘最近盯着三郎写字,所以姨娘这才有时间做新鞋。
“原来如此,我说呢,你怎么可能主动写字。”
封砚初说话期间,三郎并不安分,属于那种东瞧瞧西看看,每当对方目光扫过画缸之时,他的心就提起来。
“二哥,我方才过来的路上,外头的雪停了,咱们去打雪仗吧?”
“不去,我要看书,你先回去吧。”
三郎见没劝动,有些失落,“那算了,我去找四弟玩。”
封砚初眼见着对方出了门,又过了一小会儿,这才将医书从画缸里拿出来,正看的认真,门被猛地推开。
“被我抓到了吧!”竟然是去而复返的封砚池,只见他眉眼间都是得意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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