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一样吗?家里知道你自己处置,和家里不知道你自己处置,这是两码事!若……若有个万一,那可是玩的?”大娘子很少对封砚初动手,这次实在忍不住,朝着对方的身上捶了两下。
“儿子知错了!母亲别生气。”封砚初见大娘子生气,赶紧认错。
大娘子拿起桌上的点心,闻了闻,摇头道:“哼!这放了有两日了吧!”
随后起身出了屋子,四处逛着,又是一番点评,“你既要住在这里也可,只是也太简陋了些。郑伟,暮山他们都是男的,回头来几个人过来服侍,还得有个灶上的,否则你每日吃饭还要去外头买,随时想吃什么也不便利。”
“那孙延年虽是你的好友,但也是客人,一应得是全的。今冬也就罢了,到明年,我再派人将你这里修葺一番,起码也像个样子,没得让别人以为咱们武安侯府的二郎要清修。”
封砚初一路赔笑,时时回应,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“还是母亲想的周到。”
大娘子指点了一番之后,才道:“我还没给你父亲说,不过,今日你得先回去,他晚上要见你。这两日也暂时别过来了,我派人给你这里添些东西,回头住的也舒坦些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
大娘子又宽慰道:“你也别担心,回头我给你父亲好好说说,让你依旧住在这里读书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封砚初赶紧道谢。
大娘子这才满意,带着一群人呼啦啦的就要走,走到一半,转头奇怪道:“你现在就随我一起回去,还不跟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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