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郎接受了此番说辞,脸上这才恢复了之前的表情,甚至还建议着,“这有什么,以后若是想回来便随时回来,只是需得问过我才行,回来以后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需得明白。”
对方声音轻柔,可封砚敏听了只觉如附骨之疽,又仿佛是一条阴森森,湿答答的冷血之蛇爬在身上,让人胆寒、粘腻、恶心!
“我知道了。”封砚敏语气依旧如常,给人十分的乖巧听话。
徐三郎听到答案后,满意的笑了。
当天晚上,大娘子就将封简宁叫去。
封简宁虽然知道大娘子叫他必定是有正事,但因为明日还要忙公事,大可以她自己处理,语气中难免带了出来,“有什么事,你自己处理就行,不用给我说。”
话音刚落,就看见大娘子正垂泪,惊讶道:“这是怎么了?好端端的怎么哭了。”
“我还能为什么?自然是为了敏儿!”大娘子看向对方的眼神十分不善,颇有些凶狠的意思。
“敏儿能有什么事?我今日与徐三郎聊了一会,此人谈吐还算有些见识,举止有度,想必与敏儿能处好,再说了,你若是想女儿过些时日让人接回来,或者你上门去看都行。”
“什么举止有度,那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牲!外头装相,只要灌下几碗黄汤,就不是个人了!回去就朝妻子动手!这就是你给敏儿找的好夫婿!我看这徐三郎的原配嫡妻没准就是被打死的,对外还说什么病逝,倒让他挣了个爱妻的好名声!”大娘子说话期间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,要是这火能烧死人,那封简宁就已经成灰了。
“什么?他朝敏儿动手了!”封简宁也没想到看着仪表堂堂的,怎么突然就不是个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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