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“下去吧!”
直到吉隆离开之后,景和帝这才感慨,“还是吉家的人忠心好用啊。”他的视线看向宫外,眉眼间升起凌厉,“可恶的是,竟然有人趁机浑水摸鱼!朕还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有问鼎之心,从前隐藏的当真是好,连朕都被瞒过去了!”
而发生的这一切,都与封砚初无关,他此时正在探望兄长封砚开,与宫里的几位皇子相比,封家兄弟几人可称得上是兄友弟恭。
“今日瞧着咳疾好了一些。”
封砚开放下手中的书,抬眼看去,“二郎来啦,快坐,霁红上茶!听说你次日去了一趟隆安寺?”
“嗯,住在城内的有大夫,有朝廷指派的太医,城外却没这么好的条件,幸亏我去了,否则便有两条人命熬不过去了。”封砚初此时仍有些唏嘘。
“我也听说了一些,因此次倒春寒病倒之人不在少数。只能说幸亏我生在咱们这样的人家,否则就不单单只有咳疾。”封砚开这两日因为咳嗽连门都没出,但还是有消息传入耳中。
“既然病着,就不要看书了,免得劳心费神好的慢,大哥也要好好保养,后头还有殿试呢。”封砚初发现他每次来找大哥,对方几乎都是在看书。
“四弟和堂兄今年要参加童试,我自己找了一些策论,再问你要些给他们送去。”因为最近几个月忙着备考,他还没看过四郎的功课,若还是去年他看到的策论水平那是别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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