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会才吃饭?”封简宁也是忙了一日,正觉腹中饥饿,“给我也拿一副碗筷。”
“怎么你也没吃呢?”大娘子还以为夫君已经在衙门用过饭了。
“今日朝堂之上,陛下发了好大的火,将钦天监监正训得是狗血淋头。自昨日会试之后,生病的学子不在少数,陛下都将太医院的太医都派出去了,并为生病学子提供药材,就这大夫都不够用。”封简宁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言的规矩,直接在饭桌上就说起来。
“这么严重?”老太太也没想到,一时有些吃惊。
“可不是,这是自大晟建朝以来第二次发生这种事,已经有学子因此丧命了!如何不严重?”封简宁在吏部也是忙到飞起,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件事,诸位官员哪里敢在这个档口踩点离开,这不是找死吗?
封砚初立即意识到另一件事,“父亲,你说若此事没处理好,当如何?”
封简宁放下筷子,长叹一声,沉重道:“那就严重了,闹不好……”
“此事若处理不好,只会让天下之人猜忌陛下,甚至引起朝政动荡。觉得是陛下未能早立国本,才使上天降怒。弄不好,陛下还要下罪己诏。”封砚初说到此处,略作沉吟,“看来钦天监监正的命是保不住了,毕竟必须有人需要担责,若说这背后没人算计,实在让人难以相信。”
他看向对面那个已经陷入沉思之人,问道:“父亲,你说到底是谁利用了这场倒春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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