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哦,这样啊,可这……”封砚初实在无法评说,竟是如此模拟之法。
二叔仿佛找到了理解他的人,大吐苦水,“你说说你婶子,在贡院考试,哪里有丫鬟送吃送喝的!我说不让吧,她还说又不是真的在贡院,有什么要紧。”
婶娘不好意思道:“别听你二叔胡说。”随后从对方手里拿过策论,重新递给封砚初,“你快进去找明儿吧。”
封砚初进去后,果然瞧见堂兄咬着笔头,正在苦哈哈的写诗,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,“二郎,我父亲放你进来了!”
他凑过去拿起桌上的诗,只见上面写着:‘春溪晓行:溪烟水蘸晴柔,两岸新莺竞巧喉。最爱浅滩青石上,落花闲数白鹅游。’
“倒是写出了观景从容之心境。”
堂兄却皱眉道:“方才我父亲瞧了,说是写的太悠闲了,应以景咏物,表意才好。”
封砚初略作思索,“既然是春日,又要表达寓意,当然是……”
说话间提笔写下:《春耕》:犁破春泥到夏阳,稻花风里汗千行。秋来仓廪如山积,不坻朱门一斛香。
他写完第一首之后,略微摇摇头道:“不妥,若是私下里写到无妨,只是面对科考恐怕考官不喜,不可取!”
说罢又写一首:溪南溪北水声潺,蓑影扶犁破晓烟。一晌新秧青到垄,鹁鸪啼雨又晴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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