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总以为,自己前世吃的苦,是命运薄情;现在才知道,只是蓄意折磨。
她低下头,静静笑了笑。
她的命运,竟是这样可悲,而她一味“发仁慈之心”,把《大医精诚》当人生律令。
“……程嫂,你们听说过我的事吗?”颜心整了整心神,抬眸问。
有些消息,主子未必知道,但下人之间会传得很快。
程嫂有点尴尬。
一向干脆、有主见的程嫂,这会儿搭不上话,嗫嚅着。
“半夏呢?”颜心又问。
半夏年纪小,心里没什么成算:“我们都不信的,小姐,我们很清楚你的为人。”
“所以,颜家的确传了这些闲话?”颜心问,“传的男人是谁?”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半夏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