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腔的烦热,似乎都被抚平。
颜心沉默着喝完了,将杯子递给他:“多谢大哥。”
“服侍你,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景元钊笑道。
他似乎并不介意自己身份尊贵,轻轻松松就说“服侍”颜心,在她面前伏低做小。
颜心不了解他,只知道初遇他时,他二话不说就枪决那些疑犯。
他是个狠辣的人,可为了得到她,就什么好话都说得出。
颜心将头瞥向窗外。
勾住她记忆的线,倏然被牵扯出来。
颜心想起了一件往事。
她问景元钊:“我们是不是要去明德戏院?”
“是啊。”景元钊将保温桶和杯子收起来,扔在脚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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