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远山安静看着她,眼眸黝黑深邃,可表情那样平和。
他问颜心:“想离婚吗?”
颜心着实惊讶。
“你和姜寺峤结婚时日短,感情不和。你每次提到他,不仅仅是戒备,还有憎恶和恨。
既如此,何不离婚?现在提倡自由,婚嫁随意。你这样聪明的人,年纪又轻,没必要在内宅磋磨。”
盛远山声音平淡。
他带着颜心往里走,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平静至极。
可颜心的记忆,随着他的话,一寸寸开启,一点点割着她的皮肉。
她的心,沁出了血。
她也不想要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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