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敢接舅舅送的礼,还敢对周君望微笑。
她真是从不知危险在哪里!
“……你能不能讲点道理?”颜心对他,无可奈何,“我谁也不喜欢。我们只是正好有一点交情。”
“哪个男人只想跟你‘有一点’交情?”景元钊嗤之以鼻,“狼都要吃肉。”
颜心:“好好的人,为什么要自比畜生?”
“天真,畜生哪有男人那么多坏心思?”景元钊道。
颜心竟无法反驳。
她实在说不过他,有点气馁。
景元钊的余光,却似乎瞥见了什么。
有人在包厢的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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