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的事。”颜心说,“很多人对我不好,我的日子过得艰难。街道与天空都是灰败颜色。”
景元钊听得心口一紧。
“梦到过我吗?”他问。
颜心的话,半真半假。
若非要说做梦,她其实梦到过景元钊好几次。
当然不是什么好梦。
可她现在讲述的“梦”,是她的前世。
她前世里并没有景元钊。
故而她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不梦到我?”景元钊搂住她,将她贴在他怀里,“你梦里要是有我,肯定会很幸福。”
颜心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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