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反而搞不懂他的情绪。
是觉得有趣,还是气到了极致,来找她算账的?
不太像很生气。
可这有什么趣儿,值得他开玩笑?
颜心有点恼了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景元钊又吻她,这才正经几分:“是害怕吗?”
“我怕什么?”她冷冷道。
——她不怕姜公馆的人胡说八道,反正她没怀。
她也不怕景元钊,大不了和他鱼死网破。
“我是问你,是杀了人心里害怕吗?所以吃了东西不消化,这才吐了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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