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药了吗?”景元钊在电话里问她。
颜心:“没那么严重,我们熬一些冰糖雪梨吃就可以了。”
景元钊没说什么。
这天傍晚,景元钊那边的厨子,送了一个食盒来。
里面一个大盅,炖了一盅冰糖雪梨。
景元钊是极尽所能对她好。
如果他不想让颜心做外室、如果他不见面就动手动脚,那颜心就承认,他对她很好。
偏偏,他总难做个君子,不是纯粹的好人。
颜心喝着冰糖雪梨,肺里滋润多了。
她一夜好梦,睡得很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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