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:“!”
景元钊个子高,肩膀又端平宽阔。若胖到两百多斤,真像一堵墙似的,的确可以坐他肩头。
光想一想,都觉得很可怕,他还是别胖了。
颜心至今还是不明白,督军和夫人那样的人物,怎么养这么个粗糙土匪儿子。
他说话办事,粗俗无比。
同样被夫人养大的盛远山,斯文儒雅,谋略过人,又是另一番模样。
所以景元钊这德行,全靠他自己,不赖他父母。
景元钊的一番话,颜心无语良久,其他人却都笑起来。
院子里的气氛,轻松不少。
早饭后,颜心催他走,景元钊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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