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中有淡淡烟草的清冽,灼热滚烫。
他像个暖炉,无时无刻都在彰显他的存在感。
颜心忍着情绪上的异动,轻轻按了按他的伤处。
“……不算严重。”颜心说,“我这里有很好用的化瘀药膏,你拿去擦,两天就能消肿。”
“这点小事,还擦药,娘里娘气的。”景元钊笑道。
颜心:“我还以为你想早点好,早点去营地。”
——迫不及待赶他走。
景元钊一把将她搂抱住,坐在她沙发上,“我明天就要去了,估计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。”
颜心没挣扎,手指又抚上他唇角的淤青:“不怕别人瞧见了?”
景元钊:“旁人瞧见了,我就说床头嗑的。”
颜心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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