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去。”
“一起去。”景元钊磨蹭着她,“否则,我就想今晚在你房里过夜。”
颜心一惊。
她真该死,她为什么要怜悯他这种人?
他挨揍,纯属活该。
“你又不喜欢我伺候你,你更不愿意伺候我。每次玩个花样儿,还没把你怎样,就一万个不情愿。”他又说。
似在抱怨。
他并无资格抱怨,因为他不是她丈夫。
颜心恨不能捏他的嘴。
她头发都发麻。
他为什么可以如此肆无忌惮,把那些尴尬的话随便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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