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做了个好梦,又饱睡一顿,饶是有些宿醉后的头疼,心情也挺好的。
她很放松。
景元钊突然说,她答应了他一件事,颜心的理智知道,自己必须紧张起来。
她没答应任何事!
一旦答应了,就不能善了。
她必须抵抗他。
可她全身处于一种很放松的状态,脑子也转不动似的,只是无意识反问:“我答应你什么了?”
——并无戒备。
景元钊把醒酒汤送到她唇边,催着她喝了。
颜心慢慢喝着。
听到他说:“你答应今天跟我去太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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