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叹了口气,很是沮丧。
景元钊又说:“这个新来的死丫头,不懂规矩。哪有深更半夜请你的道理?你又不是军医。”
颜心不是很在意。
病人求诊,一般情况下她都不会拒绝,这是她的医德。
“我想着,是因为我之前说了她的病。再请其他人,恐怕找不到原因,让她受罪白吃苦,还不如直接请我。”颜心说。
“她倒是小聪明。”景元钊冷哼了声。
他的汽车,可以直接开进军政府,故而让颜心在小楼不远处的小径上,上了汽车。
汽车颠簸中,颜心有点犯困,他顺势揽住她肩膀,让她靠在他怀里。
“闭目养养神。”他道。
颜心嗯了声,没再说什么。
翌日早起,张南姝就不怎么疼了,活蹦乱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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