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佣一边布菜,一边把盛柔贞来访的情况,说给他听。
“……还要上楼呢,真是蹬鼻子上脸。给她能耐的。”女佣说。
景元钊瞥了眼她:“你废话很多。她是什么要紧人,值得你嘚吧她好几分钟?”
女佣:“……”
比较直爽,在景元钊面前又怂,这位姐姐挺有趣。
颜心忍俊不禁。
饭菜摆好了,女佣退下去,颜心这才低声问景元钊:“她是什么人啊?”
“你说佩兰?她父亲以前是参谋处的。我的枪法,一半跟我舅舅学的,一半跟她爹学的。”景元钊道。
又说,“她家里没人,爹娘和两个哥哥都死了,叔伯待她不真心,她就出来找事做。
我训练一批暗哨,让她也去了。只是倒数第二关被淘汰。所以现在在我这里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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