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叔鸿这种草包,疯疯癫癫,在督军心中的份量,未必比得上颜心。
这男人的儿子太多。除了鼎立门户的长子景元钊,他对其他儿子,感情也不过如此。
“你这耳朵的伤,怎么来的?都是那个女人搅合的。这种惹祸精,娶回来家门不幸!”景督军道。
景叔鸿很想说,他耳朵的伤,是景元钊枉顾律法与私情,开枪射击的。
不是章清雅的错。
景督军不理会,转身走了。
景叔鸿回到家,打电话给盛柔贞。
盛柔贞的院子,有个电话线。
他们俩约了,翌日在咖啡馆见个面,聊聊景叔鸿的婚姻。
第二天,景叔鸿早早去了咖啡馆等着。
“……你别去问你姆妈。督军都不同意,你姆妈更加会反对。我教你一个办法,叫‘狐假虎威’。”盛柔贞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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