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疼?我看看。哦您这是清窍不利,风热头痛的。我们药铺的‘芎芷石膏汤’,散风清热,给您开三剂。”
张逢春着实医术好,又大方,因报纸和说书先生带来的热度,他都妥善处理。
看热闹的、瞧病的,以及同行,没有不夸他。
颜心还在想怎么办,坐诊看不过来,不成想张逢春处理得如此有张有弛,不免赞叹他。
她说:“逢春哥,我要给你分红了,否则你被旁人聘去了,我这药铺就要关门歇业。”
张逢春:“我是在颜家学的医术。医术自古不传外人,老太爷大度仁慈,才教导了我。
我不算是他老人家的弟子,却是实实在在颜家学徒。只要您不赶我走,我绝不会忘本。”
颜心知他人好。
前世,药铺也是他帮衬着撑起来的。
只是那时候她既没有抢回自己少神医的名头,也没有认识太多贵人,一生都只是个小有名气的大夫,不曾这样“名震全城”。
药铺是赚钱的,却也没大富大贵。张逢春又需要养一个富贵病的母亲,花钱如流水,连娶亲的余力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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