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没觉得被冒犯,她长这样又不能改变什么,只是问:“她得罪了盛旅座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他们酒宴结束,盛旅座有点喝醉了。我有意结交他,想留他住一晚,就让那姑娘带盛旅座上楼。
盛旅座给了面子,打算在楼上睡一会儿再回家。不成想,那蠢货把盛旅座安置在一处通风的房间。
隔壁正办事,热火朝天,声音遮不住,盛旅座吵得头疼。那姑娘拿醒酒汤给盛旅座,却是拿了你给我的那种药汤兑了进去。”程三娘说。
颜心:“……”
七分醉,加上助兴药,舅舅昨晚只怕春风得意了。
“这也没什么吧,盛旅座过三十的人,在云渺楼睡一夜不算什么大事。”颜心说。
既然去云渺楼喝花酒,目的难道仅仅是喝酒?
成年男人,何必那么惺惺作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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