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似灌下一杯烈酒。
她缓过来了点,眼睛里有了些活气。
景元钊肌肉饱满的双臂,依旧箍住她。用力,让她有桎梏感,以及轻微的疼痛。
这样,她就不会迷失,她知道自己在他怀里。
“我好怕。”她低声跟景元钊说话。
景元钊又吻她鬓角,放软声音,似怕惊了她:“怕什么?”
“怕噩梦。你之前问我,为什么总沉甸甸的。我告诉过你,因为我总在做梦。”颜心说。
景元钊:“今晚也做梦了,是吗?”
颜心沉默一下,才说:“是。景元钊,我怕自己在梦里醒不过来。我怕我还在噩梦里,从未清醒,只是一个梦套一个梦。”
景元钊笑,又吻了下她额头:“现在呢?你现在分得清梦还是现实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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