幔帐内,有景元钊的均匀呼吸,他睡着了。
颜心倏然觉得天地宽阔。
重来一次,她凭什么要被这些事牵绊住脚?
前世,不管姜至霄是不是她儿子,这辈子颜心亲眼看到他从旁人肚子里出来的,总不会错。
既如此,他和颜心,又有什么关系?
他受穷受苦,都是他的命;颜心被气死,也是她的命。
人各有命。
颜心太累,睡了片刻。
景元钊却睁开了眼。
他微微欠身,看着终于睡着的她,心情有点复杂。
这天,景元钊从松香院离开后,处理了一些公务,就去找他母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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