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珠儿,你是怎么受过这方面的折磨吗?”景元钊不解,“还是以前遇到过什么事?”
哪怕你不好奇,也不会反应这样激烈。
是恨,是恶心,是浑身僵硬的抵抗着。
颜心撇过脸,不看他:“我不想聊这个。”
“总要聊的,你已经是大人了。”景元钊道。
床笫欢愉,世间最普通的快乐,也像穿新衣、喝烈酒那样容易得到,为什么非要拒绝?
“我不想聊!”颜心冷着脸,“大人未必需要做这些事。”
“你将来去做姑子?”他笑。
颜心:“广城那边有个说法:不少女郎去南洋务工,谋生,她们自梳不嫁。我为何不可?”
景元钊的笑收敛。
他抓到了很关键的一个词:“广城?你对广城很熟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