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病得太厉害了,不管是前世今生,生病期间的记忆都特模糊,只知道很痛苦。
痛苦是有的,很不舒服,那是身体上的本能印象。
“在哪里养病的?谁服侍你?”景元钊又问。
颜心:“在家。至于谁服侍,我不太记得了。”
“是程嫂和半夏吗?”
“不是。”颜心说。
景元钊的眉头紧锁:“怎么不是?她们一直照顾你,对你很好,怎么你病重反而不是她们服侍?”
颜心:“我病得太厉害,不是在家里养病的,而是在附近庄子上。”
“哪个庄子、谁服侍的?”景元钊又问。
颜心错愕看向他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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