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远山从监牢出来,在狱卒休息的房间洗了个澡。
凉水与肥皂,洗得粗暴又用劲,恨不能搓下一层皮。
副官送了新衣。
他换上干净军装,将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披上厚重风氅,漫不经心走出了牢房。
冬日夜风,拂面寒冷,盛远山将风氅拢紧,问自己亲信:“东西呢?”
“在汽车后座。”副官说,又把车钥匙给他。
盛远山开车走了。
晚上八点半,颜心涂抹了外敷的药,又喝了自己配制的内服药,打算睡觉。
这几日睡得太多了,饶是药好用,她也有些睡不着。
程嫂值夜,怕她夜里醒了要喝水、起身不方便,在床边安置了一张美人榻。
主仆二人闲聊琐事,院门被敲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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