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钊早起又来了。
这次炖了汤,用了百年松根茯苓胆,要给颜心补补。
他瞧见颜心气息奄奄的,问她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颜心如实说:“舅舅昨天来了,闲聊了几句,又送了罐头。吃完就没睡着。”
景元钊很警惕:“舅舅说什么了?”
“什么也没说,就是送罐头。”颜心道。
这话也不假。
盛远山的确是没怎么废话,只是让她吃罐头,又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和面颊。
——他的触摸、他的眼泪,颜心没说。
景元钊疑惑看着她:“还有旁的事吧?”
“没有。”颜心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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