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子清楚的。”老太太说,“也不要太担心。该是你的,总归会给你。”
颜心道好。
这个晚上,她在烟兰那边的稍间,随意打个盹儿。
姜寺峤回卧房睡了一觉。
他嘴上说盼望、欢喜,实则该吃吃、该睡睡,永远只爱他自己,除己之外都不重要。
唯一一点稀薄柔情,给了表妹章清雅。
第二天的中午,烟兰终于发动了。
稳婆很有经验,告诉众人说:“姨太太的头胎,发动了也不会一下子生,估计得明天。”
明天,就是颜心前世儿子的生日。
经过了一夜,颜心已经稳定了情绪,她麻木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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