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不提这个。”景元钊道。
翌日一大清早,他就走了,因为真的有事忙,唐白早上五点多从就弄堂那边,到了松香院的角门等他。
军政府一堆事等着。
他走后,颜心一个人看了很久的世界舆图。
她的眼前,似乎逐渐放大了这个舆图,她感觉自己置身其中,还不如蚂蚁大小,比尘埃还要轻。
既如此,背负那么多做什么?
又过了两日,姜公馆门口停靠了一辆汽车。
颜心还以为盛柔贞又来了。
不成想,却是一名年轻男子,送章清雅回来。
章清雅满面娇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