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南姝立马要拉颜心的胳膊。
颜心始终淡淡,眉头都不曾蹙一下:“作为你姐姐,教训你分内事。你敢开车撞我的车,这件事我不会轻饶。”
“你算是个什么狗东西,敢自称我姐姐?”年轻人咆哮起来。
他是景叔鸿,是景督军的第三子。两年前心上人被他母亲逼得出嫁,花轿中自杀。
他被副官看管,在他二哥和四弟的帮衬下,偷偷跑出去,打算抢亲,却瞧见那一路的血。
血是黑红的,滴在黄土路上,送亲的人竟没一个注意到。
掀开轿门,花轿里的人,头颅挂在脖子上,整个颈骨都似折断了。
亲眼所见,十六岁的男孩子经受不住这么大的打击,疯了一段时间。
后来清醒了,性情大变,行事张狂随意。
他很容易激动。
“我是督军亲口承认的长女,督军府的大小姐,自然是你姐姐。”颜心说,“你又是个什么东西,敢撞我的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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