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肯走,在门口磕头下跪,哭哭啼啼。
车夫们也走了,却是骂骂咧咧。
大厨房也散了,有个老妈子恨不能跳井,说自己一辈子想替姜公馆煮饭的。
闹哄哄了几日,终于安静下来。
烟兰自己没奶水了,她照顾不了孩子,只得忍痛和孩子分开。
孩子和一个乳娘去了大太太的正院;姜寺峤和烟兰搬到了松香院。
姜寺峤住西屋,烟兰住在东边厢房,和白霜做了邻居。
他们俩之所以愿意来,是姜寺峤说:“我一个读书人,让我去哪里谋生?颜心她是军政府的义女,还有药铺,咱们得赖着她。”
又说,“她是我的妻,是你的主母,也是孩子的嫡母,她就必须养我们。你明白了吗?”
烟兰:“四少,大少他们都要出去找事做。”
“下等人才去找事做。我们姜家,没这样的规矩。一旦我丢弃了自己的身份,我就更加被人看不起了。”姜寺峤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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