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头去细想那些话,景元钊觉得自己没理解。
他倏然浑身发寒。
颜心跟他说过很多的话,似慢慢被串联起来。
她总是沉甸甸的,她说自己时常做梦。
这不像是随口的话。
“她会不会,在梦里见过自己的一生?”
在她的梦里,她被人欺负得很惨;在她的梦里,也有逆子让她痛苦?
姜家老太太的死,是不是也照进了她的梦境?
景元钊打了个寒颤。
张南姝察觉到了:“你怎么了?”
景元钊:“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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