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惊惶之下,另有一层深意,就是她不配。
她何德何能,值得盛远山另眼相看?
她只不过是略有三分姿色,并无高尚灵魂。她的灵魂,带着世俗气,庸俗又恶毒。
就像盛远山下意识觉得,颜心像珍珠纯洁那样,颜心也觉得盛远山会看破皮囊,侦查一个人的灵魂。
她的灵魂,经不起探究。
故而盛远山高看她一眼,她很惶恐。
“舅舅,我……”
“你叫我舅舅,我总感觉离你很远。”盛远山打断她,“叫我的名字,行吗?”
颜心低垂着视线。
她的眸光,落在掌心捧着的小暖炉上。
掐丝珐琅暖炉,小巧精致,让她手背肌肤看上去白得透明,似雪,能被暖炉融化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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