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场华丽的美梦。
梦醒得那么突然。
她怀了身孕躺在床上,丈夫在做第二次新郎官。
婆婆心疼极了。
同样是女人,她婆婆才知道她的苦,问她是否后悔。
夫人当时的回答,和现在的回答是一样的:不后悔嫁给他,但很后悔爱他。
从那之后,就不爱了。
这条路回不了头,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,唯有让自己的心冷下来。
心不冷、不硬,要吃苦啊。
“我从来不恨西府的那个女人。她一辈子都在找茬、愤怒,因为她期待太高了。
她想要自己得不到的东西。她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孩子,难道不辛苦吗?可她生了六个,都没有看透,她真可悲。”夫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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